乔清泉说:“妈,刚才我进去,莲莲流眼泪,说,‘我闯祸了’。妈,她还是一个产妇呢,情绪不能大起大落,生孩子就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她只是给她同学打了个电话而已。你为什么就那么在乎?
妈,莲莲心情一不好,奶水就下不来,这不是会影响孩子吗?有什么事,以后不好说,非得这个时候跟一个产妇置气呢?这显得我们家在虐待产妇呢!万一她想不开,得了产后抑郁症,那可就更不得了了。”
这一顿吓唬,可把郭凯芹唬住了。
郭凯芹辩解说:“我也没朝她发脾气啊!我就是生气走开了。我就是看她是个产妇,我这不是还忍着吗?”
乔清泉说:“可是,莲莲在乎你的感受啊!她哭了,说她闯祸了。妈,你怎么能够跟她计较这个呢!这事关键在于我啊。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那人呢!我也没有想见他啊!
现在,你莫名其妙的不让莲莲和她同学来往了,反而显得你还多在乎他似的。就各人保持自己原来的样子,当他不存在,当他是空气,无视他,那不是挺好的吗?这还显得咱们有高傲呢!”
郭凯芹一想:是啊!我计较这些,显得我还记挂着他似的,岂不让他得意了?
干脆就来个无视,不是更显出我的高傲吗?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郭凯芹说:“好了。我知道了。等莲莲喂饱孩子了,我再去抱孩子。”
乔清泉这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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