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说:“上面有人打招呼。”
时悦青问乔青莲:“你认得他?”
乔青莲说:“不是很熟悉。只是,他在蒲河乡当过乡长。”
时悦青对于秦书洪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他问道:“就是那个被脱得光光的乡长吗?”
乔青莲掩嘴笑道:“你也知道这些?”
时悦青笑着说:“我爸当时回去在家里说过这事。他说,这真是太丢人了。说蒲河乡就是土匪窝,尽出刁民。解放前就闹土匪呢!在那里当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他竟然惹下大乱子,不知道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这下,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铁子偷偷笑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做的。
侉子在去年和他说过这事。所以,迄今为止,知道这事的不超过五个人。
侉子和他说这事,当然是希望他在官场要小心谨慎。
时悦青笑着说:“乔总,我今天一方面是叙老同学情,另一方面,我也有个请求,希望你到我们那里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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