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尚轻,还带几分青涩,一笑,只有左脸颊会露出小小的梨涡。

        “谢谢。”阿欢提壶倒水,很有礼貌地回答。

        祝南风又是踌躇了一会儿,“贺兰仙尊、对你……会不会凶?”

        这个话题从昨晚开始就有师姐提起过,好像很怕她被贺兰仙尊生吞活剥。

        阿欢觉得还好,摇摇头。

        为了更有说服力,还拎起裙摆,向对方展示自己的新鞋子。

        祝南风看到她靠近脚踝处隐约的指印,顿时睁大双眸,神情如遭雷击。

        那心情,就像是雨天捡到无家可归的可怜猫猫,明明悉心照顾,百般关心,只想要给她找户好人家,却被半道杀出来的暴力nVe猫狂截了胡。

        阿欢不知道他复杂曲折的心理活动,只觉得自己已经很好地传达了对贺兰的看法—,于是把裙摆放下,拍一拍,捋平褶皱,继续喝自己的水。

        茶壶里是早上烧的凉白开,现在温温的,正是最不好喝的时候。

        喝得阿欢微微拧起眉头,有一点嫌弃,但是又很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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