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暝轻描淡写,“股市,严大伟的钱都扔里了。”

        许棠一听到严大伟三个字就开始咬牙,要不是有这么个畜生似的酒鬼赌徒爹,严暝也不至于被绑去打黑拳还债,还差点送了命。

        “没事了。”严暝看他一张严肃的小脸知道他在生气,轻声哄道:“都过去了。”

        “是啊,严大伟被车撞死还给严暝留下一笔赔偿金,也算死得其所了。”陈烬在旁边搭腔。

        许棠看向陈烬,“烬哥,你不要偷听我们说话,背不下来古诗会被渊哥骂的。”

        陈烬顿时垮起脸,满眼的丧气。他和江渊穿开裆裤时就认识了,两家又是关系很好邻居,从小学起就在一个班。陈烬打小是个小霸王,打遍全小区的孩子,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江渊一眯眼,他就立马老实。

        陈烬的父母抓住这一点,便把陈烬送进江渊家,让江渊帮忙治治这个熊孩子。

        直到两人上了高中,江渊搬出来到学校附近住,才算和陈烬分开,不过陈烬还是三天两头来江渊这里住,对此陈烬的父母乐见其成,从来不管。

        “我不想学习,我一个体育生干嘛要背书啊!”陈烬抓住头发痛苦地吼。

        “我和严暝是要考清大的,糖糖到时候家里给他找关系捐几栋楼也能进去。那你呢?如果文化课跟不上,特招也难进。”

        江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抱着手臂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嘴里吐出的话却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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