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健步如飞地跑起来。

        没有人比梁烬更熟悉这座山,他跑过这山里的每一处,一草一木,一洞一穴,都在他股掌之间。他抱着许棠往山顶跑,稳稳当当,如履平地一般。

        他们很快来到一个山洞,很奇怪的,明明刚刚开春,其他的树木只冒出绿芽,而这个山洞周围的草木却郁郁葱葱,异常茂盛。梁烬见怪不怪,拨开两侧的草丛,露出狭窄的洞口。

        刚进洞便能听到潺潺流水声环绕,再走几步,顿时豁然开朗,窥见另一番天地。宽阔的洞里有着一个不规则圆形的巨大水池,浮动的水面偶尔零星冒出几个水泡,池面上升腾起袅袅白雾,整个山洞都温暖如春。

        “温泉?”许棠喃喃道。

        “这水一年四季都是热的,我经常来这里,泡完澡很舒服,出出汗就不会生病了。”

        梁烬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湿淋淋的褂子被他扔在地上,露出上半身健壮结实的脊背。两条长腿左脚踩右脚,利落地把裤子踩下来踢到一边,然后整个人光溜溜的站在许棠面前。

        看许棠呆呆立着,问道:“你怎么还不脱?”

        梁烬这个人是没有羞耻心的,他从小在狼群里长大,七八岁才开始穿衣服,道德感底下,更不懂礼教纲常,做事全凭直觉。如今看许棠不脱衣服,就晃着鸡儿来扒许棠的衣服。

        许棠看着青年胯下没有勃起份量仍然不可小觑的大家伙,咽了咽口水,慌忙捂住衣服,结巴道:“我、我自、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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