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囫囵着扔进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军车飞快驶离现场。

        从出现到离开,全程都不超过两分钟,可以说是十分训练有素且熟练了。

        许棠望着远去的汽车尾气,眉宇间满是忧心。

        席暝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把他带上楼,低声安慰,“你不用担心燕烬,那些人不会伤害他。”

        “你怎么知道?”

        席暝翻出手机,细细地跟他解释,“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医院时,燕烬身边的那个人吗?我后来托在军方系统工作的朋友帮我查了查,他不敢明说,只能隐晦地告诉我,那人是部队某个首长的警卫员,和平时期还能有资格配备警卫员的人,满京城一只手也数得过来,尤其燕烬还姓燕。”

        “燕?”许棠疑惑。

        席暝说:“就是上次我们一起看新闻时,电视上出现的那个老人。”

        “那是燕烬的爷爷。”

        许棠张大了嘴,怎么也无法把那个军装上挂满勋章,满脸深重威严的老人和燕烬那只日天日地的大狗狗联系在一起。

        于是他上网查了查,结果显而易见,他什么也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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