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手机又震动起来——
还是那个号码。
陆郡眉头皱了一瞬,这次没有挂断,摁了接通,短暂应了两声后,往椅背靠了靠,只公事公办地听着对方讲。
俄顷开口道:“能麻烦您给我发一个定位吗?”
郁禾不知道对方是谁,竖起耳朵也听得不太清楚。
“二号是吧?”陆郡推开椅子,起身找侍应要纸笔,然后簌簌在纸上写了一串地址,“好的,明白了,谢谢,您费心了。”
郁禾目光追随他,由侧影望过去,陆郡目光专注,眼窝微微凹陷,显得鼻梁又挺又直。而宽肩窄腰的好身材,简单的白衬衣也叫他穿得利落服帖。
收笔的同时挂了电话,他回到桌上,盯着那小页便签,又重新拨了一个号:
“刘姨,你马上给葛医生打个电话,让来家里一趟,告诉他带点常用药,感冒发烧用的。”
郁禾听得云里雾里,立即放下刀叉:“谁病了呀?”
“聂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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