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别夹……嗯……"
他压抑地闷哼一声,然后趴在聂斐然身上不动了。
他们叠在一起,全身上下几乎每个地方都贴着,借着余韵又温存了一阵。
过了一会儿,想到厨房里炖着的排骨,聂斐然推陆郡先去洗澡,但陆郡非得抱着他亲,亲完要求一起去。
"不行,你说就一次的。"他一眼识破陆郡的阴谋。
"我又没说要在浴室——"
"反正我不信你。"聂斐然扭头。
但陆郡太会拿捏聂斐然,知道说什么他会心软:"别这样宝宝,我都想了大半年了。而且刚刚我又射在你里面,一起洗我可以帮你……"
聂斐然听了前半句后无情地推开了他的脸,但听完后半句又确实觉得下身又涨又酸,液体溢出的感觉也不是很舒服,就这么犹豫间,陆郡已经行动起来,不容分说地打横抱着他进了浴室。
聂斐然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被陆郡这么抱着去洗澡很丢脸,进去之后就没给陆郡好脸色,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但陆郡只克制了五分钟,之后还是擦枪走火又做了一次。
直到热水器重新开始第二轮烧水聂斐然才被先放出来,他还记着聂母的叮嘱,一出浴室就去厨房察看炉子上炖的排骨,又赶紧把米饭煮上,之后冰箱里翻出一把青菜洗了洗准备烫一下煮个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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