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郡一坐起来,便没了棉被的遮挡,窗台透进的光照得房间大亮,床上的人也不是再是台灯下朦朦胧胧的一具性感线条。
聂斐然还有点不习惯直面眼前没穿衣服的男人,他不自在地推开椅子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睡袍扔过去:“先凑合一下,我的衣服你穿可能有点紧……”
“聂斐然。”
陆郡看他目光躲躲闪闪,又开始别别扭扭,不禁开口问:
“到底怎么做,你才能不害羞了?”
他把睡袍带子系好,走过去将鸵鸟一样埋在衣柜后面的人挖出来抱住:“还是后悔昨天答应我了,嗯?”
“不是……”他离得太近,磁性的声音震得聂斐然从手臂到心口一阵酥麻,他斟酌着语言,小半天才开口:“我就是,不太不习惯。”
“那你开心吗?”
“嗯。”聂斐然承认。
“那就从现在开始习惯。”陆郡低头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他们吃了简单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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