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换过床品,早晨出门前又才洗过澡,身上还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陆郡埋在他颈窝处又拱又嗅,问他:“你怎么那么香。”
他脸烧着,手足无措地任男人为所欲为,贴身的衣服被推至胸以上,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腰际,拉链也随意豁开。
陆郡很有耐心,没有上来就把他剥净,而是一边压着他亲,一边手伸进他裤子里,隔着内裤没章法地摸。
显然聂斐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但没想过还可以这样。陆郡手一伸进去,他就条件反射般地抿住了腿,却反而推着那只作乱的手更加深入。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陆郡摸着他,渐渐感觉到到手下薄薄的一层布被他自己的体液濡湿,黏在皮肤上,勾勒出下体秀气的形状。
于是他试着,手指从聂斐然内裤侧边探进去,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擦他茎部柔嫩的皮肤,又整根握住,从根部撸到顶端,如此反复,把他摸了个透。
聂斐然简直被他弄得灵魂出窍,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不松开,两人从床头滚到床尾。
陆郡脱了他衣服后怕他感冒,把被子扯过来盖住他的身体,自己半裸着下床调暖气开关。
回来时候又顺便把买的东西放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
聂斐然一看到那个盒子就脸红起来,陆郡抱着他吻了半天,调笑道:“是谁希望我是pornstar,怎么还没正式上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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