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字还没出口,陆郡就打断他,“我说了,你在哪儿我在哪儿,而且我俩说的饿不是一种。别想了,快睡。”
聂斐然闻言耳根一热,才反应过来俩人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做过,愈发愧疚。
但陆郡确实困了,所以也不管聂斐然还在想什么,指腹摩挲着他腰上那颗小痣,不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之后陆郡又安静了几天,不同的是聂斐然再晚归时他要么去接,要么自己睡前在厨房给聂斐然留点他爱吃的或者有营养的,有时候是小笼包,有时候是烧腊饭,都出自陆郡家厨师之手。
大半夜,又罪恶又想吃,聂斐然通常恨恨地看一眼床上的背影,手还是自觉打开了保温餐盒。
等终于熬到月底的一天,陆郡开会时收到聂斐然发来信息——
一张邮件截图,写着祝贺聂斐然小组拿到A+等级,也就是竞赛的第一名,信息后面是聂斐然发的在泥坑打滚的快乐小猪表情。
“所以今天?”陆郡只关心一件事。
“再等等,明天是周末,Nina说会很忙。”
Nina是聂斐然打工餐厅的老板娘,热情爽朗的西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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