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这种局面,出差的晚上,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失眠了整夜。冷静以后,好不容易想通,决定放下身段回家求和。
他想着借过节的契机,软下来哄一哄,哪怕换他做小伏低,承认自己之前执迷不悟,最好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小,在聂斐然更生气之前解决掉这个问题。
他像只一戳即破的纸老虎,心里有所谓的只有聂斐然的反应,说到底却不怎么在乎聂衔华那笔损失。
两千万,说白了不抵他手上一些风投随便一个交易日的浮亏,这点损失还不至于让他坐不住。
况且他的可承受的价位实际还要再往上。
至少九位数。
有必要的话,甚至可以倾尽所有。
他以为聂斐然会等他,而他忐忑地进门后,楼上楼上找了一圈,到处都没有聂斐然。
家里一派清冷样子,佣人习惯晚饭时间过后退出公共区域,他只好打内线询问。
不多时,男仆从后门进来,小心地递给他一张字条,"聂先生叮嘱转交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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