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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7号那天晚上,七点半的时候,你对我发了通火,说如果我去K国,就跟我离婚,半个小时后你离开餐厅,转头就给衔华打了50万,第二天更甚,是你们往来记录中最大一笔钱,为什么?"

        陆郡后背沁出凉汗,再一次被问得哑口无言,在他三十岁的人生里,这是第一次,他体会到什么是节节败退,而对面站的是他发过誓要爱护一生的人。

        "不光这样,你专程回来送钥匙,不放心,还让郑叔盯着我。"聂斐然松了松眉心,"但你忘了教他圆谎,因为那辆车的定位他根本没有权限察看,你就这么怕我跑掉?"

        "我只是担心你没办法回家。"

        "这话讲出来你自己信吗?陆郡,我原本不想说这么直白,因为我始终愿意相信,你本意不坏,直到今天。"

        聂斐然径直穿过房间,拿起门柜上的手机,边解锁边走回陆郡身边,他手指滑动几下,调出一个操作界面后把手机朝床单空处一扔,示意陆郡看,"我不知道你的控制欲已经变得这么可怕。"

        陆郡感到大祸临头,忐忑地捡起那支手机,摁亮屏幕,果然,是他趁聂斐然洗澡时私自绑定的共享定位。

        下午回家路上,聂斐然无论如何对家里司机消息的灵通度感到奇怪,尽管他相信陆郡不屑这种鬼把戏,可抱着消遣时间的心态检查过后,结果荒诞地与他的猜想不谋而合。

        "你这样不是担心,是窥视。"他说,"我觉得很恐怖。"

        陆郡额上青筋暴起,勃然变了脸色,攥住那只无辜的手机,力气大得像要把他的"犯罪证据"捏碎,可是他知道,没用的,所以片刻过后,他彻底放弃了,僵硬地看向地板,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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