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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两个月,他没有再出过门。

        因为陆郡真正放手那天,秋天已接近尾声。

        那年的最后一场秋雨少见地下了整整一周,天气渐渐转凉,粗大的雨滴打得窗沿劈啪作响,从早到晚,不知什么时候是尽头,令人徒生悲厌。

        以往这样的天气里,两人早晨醒来总是习惯赖床半小时。耳鬓厮磨,手脚交缠,搂着抱着缩在暖乎乎的被窝里说悄悄话,等佣人敲门送来早餐和烘暖的衣物。

        空气是温暖而干燥的,带着烤黄油面包和榛子奶油霜的甜香,不像此刻,此类回忆只会让聂斐然愈发感到现实的无力和物是人非。

        他很久没有早起过了。

        卧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几乎感觉不到换季的变化,遮光窗帘再合上后,连昼夜的分界也淡了。

        他一个人躺在床上,醒一阵睡一阵。

        日复一日,身上的疤痕在结痂,但他并没有随着身体的康复变好。

        聂斐然不会变好了。

        他只是偶尔毫无征兆地哭一场,但次数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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