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然温热的手掌贴上他腹部,语带几分惭愧,"我睡太熟了,应该早点醒的。"
"又不怪你。"
"下次不舒服要告诉我好不好。"聂斐然摸他额头,温度还没降,遂又轻声问:"还难受吗?"
"嗯,但有你陪着,好很多。"
聂斐然早没了睡意,温柔地抚弄他后背,"快睡吧。"
空气安静下来,几分钟后,许是药物作用,也像是睡着说了梦话,抱着他的人突然开口,声音表层裹了层蒙蒙的雾,"其实生病也挺好的。"
"?"
陆郡咬字不清地说:"你好久……没有那么黏我了……"
"我不是……"
怎么会这样。
聂斐然心被揉成一团,仿佛咬了一口枝头刚挂的青果,混着几粒青花椒嚼碎,酸涩麻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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