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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鬼使神差地,他主动打开了通讯簿,拨了通话,不过聂斐然没有接。

        其实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想要听听聂斐然的声音,或者他可以道歉。

        可再打,聂斐然迅速地关了手机。

        他脑子乱着,去地下室拿了酒,然后回到客厅,无精打采地倒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

        腰下面硌着什么东西,他伸手抽出来,是聂筠扔在沙发上的小兔子布偶。

        看来还是不喜欢呀。

        唉。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那一刻,想到这一晚发生的事,他突然很孬种地哭了出来。

        一年的付出,其实什么也没改变——

        因为不仅错得离谱,也错过太多,太多了。

        第二天他没起床,一直躺着,好像整个人的精神都被抽空了,又回到分开后那黑暗的三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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