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只有二十六岁的聂斐然,怀抱一颗赤子之心,恨不得用自己能付出的所有去证明爱他胜过世间一切。
而对养育孩子这件事,他非但没有不愿意,甚至还先自己一步畅想规划起了未来。
可能下山的时候,对于陆郡突然打破计划的提议,也只是犹豫了很短的时间,之后他是什么想法,陆郡几乎能猜到,又不愿意面对。
每一步都那么歪打正着,却恰好是他郑重回答的那九个字:
「我力所能及的都可以。」
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那趟旅行之后,他对聂斐然做了什么呢?
——他说他的陪伴是在做铺垫。
说他自私透顶,说他蓄谋已久。
说感受不到他的爱。
他发疯一样用过往的付出要挟聂斐然,当众给他"台阶",然后在名为"家"的地方强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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