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三天里,他心急如焚,神经质地把那封手写信随身带着,焦虑难安地几乎隔几小时看一遍,
虽然糟糕情绪没有转移到其他地方,但他一副一触即发的样子,依然令围绕在身边的员工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跟随他进出,没有人知道他当下的感受,如同骨缝中有蚂蚁在咬,
毫无疑问,信和药,两件事一直堵在他心头,渐渐也影响到了他的正常工作状态。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摊开等他签字的文件,脑子乱糟糟地,半天集中不起注意力。
——既然上楼不现实,那在公司附近等呢?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然而这个想法出现后,很快又被他亲自否定。
因为更不现实。
时至今日,他私绑手机定位的"罪行"仍还钉在耻辱柱上未洗清,遑论还有去年对颜饶上门的失实指控。
最重要的是,在聂斐然话说得很明白的情况下,他如果只顾自己痛快,用围追堵截的方式处理问题,反而会显得像某类得不到就要毁掉的Stalker。
陆郡自认做不出来。
但很快,他还是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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