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互相端着,情绪井喷一般发泄出来,沉甸甸地落在实处。
陆郡总算痛快了。
挨聂斐然这两下,他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但真要论,只是刚才亲那一口,他又根本不觉得够。
怎么会够呢?
整整六年。
为这一刻,为了这个他唯一想要的人。
他压抑了整整六年。
冲动之下的一个吻,却彻彻底底点燃了陆郡心底的激情,好像所有淤塞已久的苦闷情愫再也憋不住,合该要在此刻释放。
如果不能好好说话,那就先用身体靠近。
因为物理距离的缩减最为直接迅捷,而陆郡空了两天的心急需这样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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