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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提议之后,阳霖也不再开口,俩人移开桌子,弯下腰一左一右地架住陆郡,心情复杂地把他送去了客房。

        那晚陆郡一直在做梦。

        他总是反复梦到同一天发生的事。

        梦里他抱着聂斐然,脸颊靠在聂斐然胸口,聂斐然坚韧而包容,而他软弱又畏怯。

        他以一种寻求接纳的姿态依偎在爱人身上,心甘情愿地丢失了所有的男子气概,如同初生婴孩贪恋母体的温暖。

        他流了很多眼泪,也哀求了无数遍‘原谅我,不要离开我,。

        很久之后,许是被缠得心软,聂斐然叹了口气,手臂终于缓慢地搭上他的身体,轻飘飘地回抱他,手指轻轻替他梳理脑后的头发,像在安抚。

        "别再哭了好不好,我在这儿,我不走。"聂斐然抚着他湿润的眼睛,语气平和——

        "我原谅你了。"

        这句话像他的赦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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