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高位太久,潜意识已经不会去思考普通职场人需要思考的问题,基本都是结果导向与价值导向。
回看离婚之前,很奇怪,接近十年的工作经历,他竟然没有什么职业愿景,好像也没想过自己要从工作中获得什么满足感和认同感。
因为想要和得到之间,常常在起点处就画了等号。
可这些偏偏都是聂斐然常常在复盘和自我调整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想要结婚,想要跟聂斐然在一起,所以回国接过安陆,但严格意义上,这些都只是外部原因。
如果细究至他做过的每一份工作,他发现自己确实得过且过——
全凭经验与资本行事,顺从陈旧的运行规则,不喜欢也不讨厌,像个旁观者,只是去完成任务,却很少问自己是不是真的享受这份工作,或者根本就没有主动做好一件事的动机和动力。
新的投资公司,以及对安陆的业务调整,他自认初心未变,目的不是做安陆的救世主。
但相比从前,他不愿再浪费精力在自己不感兴趣领域,他想试着去体验,去理解,去选择,去改变。
也许像聂斐然一样,走出舒适圈,多哪怕那么一点上进心,去尝试一种他从前没有想过的人生方式。
万般皆苦,唯有自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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