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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郡,你还不懂,我已经用尽全力爱过你一次。"聂斐然哭得很凶,"而现在,你活着,我活着,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这句话威力之大,让陆郡流泪不止,也再没办法像前几次那样提出反驳,而聂斐然并不比他好多少,尤其说出来的那一刻更甚。

        ——好比从心上生生剜去一块肉。

        陆郡挫败地垂下头,想,的确,自己的出现只会带来破坏。

        十个小时之前还维持风平浪静的生活,因为他的主动闯入,再一次被搅得一地鸡毛。

        而他又有什么脸去苛求聂斐然的怜悯?

        这大概是道无解题,终其一生无法与自己和解。

        总是这样,只要对上聂斐然,他的情绪就像坐上了过山车,三两句话就能失去维持许久的理智,也永远做不到心平气和。

        周末的两天,他匆匆忙忙地回到璟市,雇佣了私家侦探调查,所以更多详细资料得以在他眼前呈现。

        其中包括聂斐然为宝宝填的入境申请表,申请表附件里的出生证明,以及最近的,入读幼托班时提交的家长信息。

        而在这些材料里,无一例外的,父亲那栏总是填一半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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