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劳碌了大半个月,晚上一家人终于聚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
恰逢周五,不用辅导作业,所以吃完饭两人牵着女儿沿河堤散步,顺带遛狗,
聂筠开心极了,一路蹦蹦跳跳,思维跳跃得聂斐然没法儿接话,中途调皮劲又突然上来,让两个爸爸提着自己手臂,走一步停一步地荡秋千玩。
不谈工作,只谈风月,爱人和孩子都在身边,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事。
一直玩到路灯亮起,聂筠恋恋不舍地跟小朋友挥手告别,而狗狗乖乖地叼着飞盘从草地远处跑回面前,乐颠颠地冲主人摇起尾巴,然后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呼哧呼哧喘。
聂斐然走热了,趁天色昏暗,干脆把围巾摘下来搭陆郡肩上,蹲下去给狗狗系牵引绳。
很显然,无论人还是狗都耗尽了最后一格电量。
所以回家路上,陆郡牵着聂筠,聂筠牵着他的宝贝小狗,后两者越走越慢,似乎都不愿意自己挪,几乎是拖着步子走,艰难拉锯着,画面好不精彩。
聂斐然弯腰把狗绳牵过来,没等再开口,陆郡先好脾气地蹲下去,让女儿趴在自己背上,一手托着她,一手还要去接聂斐然手上的水壶。
他看得出聂斐然也倦了。
"不用。"聂斐然欠了欠身子,不让他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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