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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斐然面红耳赤,听着这串响动才回了魂,可人都羞要没了,气有些捋不顺,扬手就揍了陆郡一下。

        陆郡握住他的手摁在自己胸膛上,噙着笑就压过去亲他,而聂斐然被他亲得没脾气,小声又郁闷地嘟囔:"最近太惯你了。"

        "就试试,下次不这样弄了。"

        陆郡指着自己心口发誓,边说软话边把他腿放下,拿过喷头给两个人简单冲洗,然后抚着聂斐然的肩膀调转了方向,从背后把他覆在怀里,手掌在仍起伏的地方打着圈,给他揉起小腹。

        聂斐然觉得自己有点虚,尿急的感觉时隐时现,两三下就被陆郡揉得手脚发软,脑袋枕在他胸膛上,实在没什么精力跟他较劲,只感到残余的液体被轻轻摁着肚子压了出来,好像又失禁了一次。

        在床上没体会,转移阵地后稍加回忆,他觉得自己在另一半办公室被肏得又喘又叫这件事简直匪夷所思。

        然而陆郡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对此类猎奇的床上情趣,他并非保守,先前也一直知道可以这样那样,但本质还是偏爱最简单真诚的方式——

        接吻,一直接吻,把聂斐然抱在怀里接吻,抚摸他每一寸肌肤,听他软软地叫床声,然后才能真正起兴做后面的事。

        显然今天起兴起得有点过,尤其是聂斐然拱着屁股要求他把套子摘掉后。

        在办公室跟老婆亲热的滋味真的很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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