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是在医院,两人没有太逾矩,看了看时间,坐沙发上继续等护士来测温。
而陆郡思考了一晚上的话,本来想回家再说,但当下静悄悄,病房最外的也门带着,就他们俩轻声细语,他也觉得没什么拖延和隐瞒的必要。
"然然?"
聂斐然吃完宵夜,安静地偎在他肩上,看一阵手机玩一阵他的手,同样挂着若有所思的表情,闻言马上抬头:"怎么?"
"没什么,闲聊,想跟你说点真心话。"
聂斐然脑袋重新枕回原位,平静地问:"饭桌上说的事?"
"嗯。"
没等陆郡再开口,聂斐然先发制人:"你不想要,对吗?"
一段关系里,任何微妙变化都不是突然产生的,陆郡不可能察觉不出聂斐然这几个月的心路历程。
不过他惊讶又不惊讶,说白了,大部分时候,他们只是太在乎对方,也许他提起这个话头时聂斐然心里就有了答案。
当然,聂斐然有答案,他也有。总归本末倒置的傻不需再犯,只要聂斐然能有目前这种程度的想法,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惊喜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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