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同时赶路奔向对方。
另一边聂斐然七点多落地,比预计时间晚了一会儿,还闹了点乌龙——人是先到了,结果行李没跟上。
这种情况不罕见,柜台工作人员解释行李超载装在了下一班,他只得老老实实留电话写地址。担心陆郡这个点还没醒,想着晚点再报平安,匆匆忙忙推着唯一的登机箱去停车场找家里安排的车,脑子里一直在想行李的事,所以流程上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车型和车牌号预先发过,大概天气原因导致航班大面积延误,这个时间段就他从K国飞来这一班飞机的旅客往外走,而停车场也没多拥挤,他推开门,老远就看到那张白色的车,以及一个背对他的高大身影。
那个人的样子已经看过千遍百遍,每一种姿态都恒久地刻在了脑海里,自然一眼就认出,聂斐然感到五味杂陈,同时又暗暗雀跃欢呼,心怦怦跳着,快步走过去抱住了自己的爱人。
聂筠后半程听着广播又睡了过去,到了以后陆郡给她重新整理了一下盖着的毛毯,然后自己没上车,想透透气醒个神,洒脱地立在寒风中掏出了手机。
当他正低头查阅航旅软件上的航次起降信息,奇怪聂斐然怎么到了也无声无息时,后背已然贴上一个热切有力的怀抱,甚至撞得他往前打了个趔趄。
聂斐然双臂收紧在爱人腰间,把脸颊埋在对方羽绒服的帽子里,传出来的声音有点闷闷的:"怎么自己来了啊,都不告诉我。"
陆郡刚提起来的心妥帖落下,绷紧的身体也完全放松,将自己手掌覆上爱人的手,重重握了握:"太想你了。"
说罢就要转身。
但聂斐然抱着他不乐意松手。
陆郡笑,说服自己习惯他黏人的一面,低声问:"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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