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郡把换来的钱插在不同夹层,三分之二是外币,因为F国货币不值钱,两三百块换得一大叠,颜色花花绿绿,面值还大得惊人,可不是把钱包撑得变形。
其实钱多钱少,聂斐然倒没有那么敏感,笑过以后,反而体会出陆郡良苦用心,拿着那个好看的新钱夹,心里软乎乎的。
方式用对了,这种事就变成增进恋人关系的小情趣。
“满意吧?”陆郡不知什么时候听到响动,走出来,倚在走廊的墙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满意,感觉自己超有钱。”
陆郡走近,坐下,把脸凑过去,食指点点,臭屁道:“表示一下。”
“有进步,”聂斐然亲他一口,把糟糕的事化作轻松的话语,顺口开起玩笑,臊白他,“但说实话,我刚还担心,万一里面装的是全是支票。”
他说这句话时拿捏着度,目的不是让陆郡真的下不来台,但陆郡还是面上可见地露出一点伤心,抱着他蹭了蹭,好半天,决定投降,心虚地小声道歉:“我错了。”
聂斐然反客为主,腾出手搂着他,逗他似的挠他下巴,声音故作严肃,“知道错了啊?那还有一笔账,今天一起算吧。”
“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你就当我那时吃了迷魂药。”
“错了也得交代,”聂斐然笑他,身子欺过去,“说说吧,你衬衣上的香水和假睫毛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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