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然眼睛看不到,但感到抱着的人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紧接着,握在手里的东西抽了抽,茎身跳动了几下。
陆郡臀部一抖,然后抬起手臂,一只手撑在前方布满水汽的隔板上,另一只手抠着边缘的防滑扶手,因为过度用力,屈起的指节微微发白。
“嗯……”
陆郡努力咬紧了牙关,却还是发出一声闷哼,乳白的液体一股股射在聂斐然掌心。
他正在经历什么,不言自明。
一切发生得太快,所以面对此情此景,两人均是一愣。
蚀骨的快感并没有马上过去,但陆郡愈发窘得厉害,回头都不好意思。
连学生时代刚开始性发育时,他也没出现过这么离谱的状况。
偏偏还是刚刚讲和不久,在最在乎的人面前。
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敏感饥渴成这样。先前分房时一直相安无事,结果开了一次半荤,只是抱着蹭了蹭,就一发不可收拾,变回了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
好像身体里冬眠几年的欲望彻底苏醒,开关却在聂斐然手里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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