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郡圈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耳垂,等他先开口。
聂斐然斟酌片刻,问:“回家的话,你跟我上去好吗?”
“方便吗?”陆郡心念一动,“爸妈会不会不自在?”
“还好,我妈跟以前一样,我爸……”聂斐然顿了顿,小声道,“也跟以前一样。”
陆郡很会抓关键点,“我们结婚前还是结婚后?”
聂斐然低笑,马上承认:“结婚前。”
“那我心里就有数了,”陆郡回忆,“之前打电话说你的情况,爸对我千恩万谢,客气过头了,感觉气氛有些诡异,我说等回国去拜访,他也没应。”
“他就直脾气,拉不下脸,”聂斐然叹了口气,抬起头,伸手去玩陆郡睫毛,“毕竟对他们来讲是有些突然。”
“等找个机会吧,我请全家吃饭,衔华的事,我正式道个歉,你觉得怎样?”
“吃饭可以,道歉不必了,就事论事,他们只恨衔华不争气,从没有怪过你,真的,”聂斐然轻声解释,“那就是他们的性格,我猜爸爸伤心和别扭,更多还是因为筠筠。”
不奇怪,任何一个父亲看自己的孩子被折腾成那样都会在心底掀起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