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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还要汇报表演,所以不能马上解散,不过聂筠眼尖,马上在家长群中发现了两个爸爸,开心得原地蹦起三尺高,喜滋滋地跟左右两边认识的新朋友介绍着,然后使劲挥舞小手,像株元气满满的迷你向日葵——

        “爸爸!!Daddy!!”

        小宝贝长得快,几乎一天一个样,不说半个月没见,聂斐然恍惚觉得女儿长高好多,跟视频里看着有些出入:头发长了,皮肤晒黑了一点点,呲着一口小白牙,健康又阳光的样子,依然是小朋友堆里最漂亮的崽。

        看来没有爸爸在身边的日子,宝宝也在阿姨和其他家人的呵护下过得很好。

        聂斐然急急起身,也挥手,挥着挥着,差点没管住腿跑进汇报表演的场子里,被陆郡拽住了。

        这时辅导老师吹哨,小朋友们被要求转身排好队,因为都戴着一样的遮阳帽,穿着统一的营服,一群精力旺盛且不停蠕动的小豆丁,站位一变,很快便找不出哪个是聂筠了。

        聂斐然牵着陆郡的手,失魂落魄地坐下,目光一错不错,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在流眼泪,陆郡搂过他肩膀,身上没纸巾,就用袖子给他擦了擦,知道他想女儿,心疼地安慰道,“难过什么?一会儿结束就打包抱走。”

        “不难过,一个月都挺过来了,”聂斐然直起身子,接过陆郡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就是很欣慰,她从小到大,还没离开过我这么久,背后肯定没少哭鼻子,现在这样我真想不到。”

        “像你。”

        “哪有,姑姑早就说过,完完全全跟你一个模子刻的。”

        陆郡联想到几年前阿姨也说过这类话,结合聂斐然理所当然的语气,惊讶地挑了挑眉,“你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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