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胸前那一颗。
聂斐然的嘴唇已经被吸咬得嫣红一片,鼻尖沁着汗珠。陆郡不能再爱他这副模样,吻着他,撩开他的衣服,手跟着探进去,细细品味那种毫无隔阂的肉感。
聂斐然的肩膀先是抖了抖,但从头到尾没有什么害怕的神情流露出来,只是十指杵在陆郡胸膛,以一种迎接的姿态,微微仰起脸,哼喘不停,身体被陆郡带着上下起伏。
而两瓣臀肉一直紧密地吸在陆郡裆部,磨蹭了这么久,渐渐沁出一点莫名的湿意,很明显开始情动。
陆郡对他又亲又摸,心里的饥渴得到极大满足,看着他脸颊的汗水顺着下颌流到脖颈,一颗晶莹的汗珠悬在他下巴处,要落不落,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对陆郡是难言的诱惑。
这样的聂斐然只有他一个人见过,也只属于他。
眼前的人才洗过澡,胸前的皮肤温热滑腻,小小的奶尖挺立着,整团包在手掌中时像一只羽毛未丰的鸟,似乎微微跳动着。
也许聂斐然刚才是开玩笑,但陆郡觉得他不仅是胸变大了一些,更主要的是整个人像褪掉了青涩,呈现出一种果实成熟的状态,可口而多汁,压一下汁液就要四溅开来,让人舍不得额外施加一点力气。
"好摸吗……"聂斐然突然问,"要不要脱掉?"
陆郡想,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可是很快,他在陆郡的目光中自己脱掉了睡衣,然后伸手去解陆郡的西裤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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