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没办法。"
陆郡唇间含笑,温情而无奈地叹了一声。
毕竟奔波一天,早上才下的飞机,两个人都不是铁打的,所以他一点脾气都没有,反而贴心地把卧室顶灯关掉,毫无睡意,就在床边坐了下来。
聂斐然酒量或许不佳,酒品却没得说,睡着后安安静静,连梦话也没有,陆郡全心全意凝视着这副无辜睡颜,舍不得打扰,只用手指轻轻拨了拨爱人睫毛。
躺着的人大概感觉到痒,眼皮微微一颤,差一点儿就要醒,陆郡连忙收手,安分地坐好,但过了几分钟后还是没忍住,牵着他的手摁在自己心口,接着伏到枕头边亲了他嘴唇。
缠绵亲热片刻,再退开时,也不管聂斐然听不听得见,只听他用气声喃喃道——
"晚安然然。"
"我爱你。"
毛巾擦完后换上睡衣,跟在国内家里一样,一切进行得无比自然,聂斐然没再醒,睡得舒展而踏实。
等一觉到半夜,陆郡被尿意憋醒,给聂斐然掖好被子后下床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尽量动作轻缓地滑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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