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自己的脑内联想逗出一声笑,赶紧帮着收起尾,聂筠对热牛奶不满意,趁乱要求跟他交换。
“可以给你尝一口,”他朝女儿张开手臂,压低声音道,“过来,你坐Daddy腿上Daddy没法儿休息了。”
陆郡倒不觉得要紧,聂筠却是正处于偶尔叛逆说反话的时候,不服管,断然拒绝:“不要。”
语毕便要直接爬回后排,精力充沛得无处发泄,和所有同龄小孩儿别无二致。
——当然,以一种不顾两位老父亲死活的挪动方式,等同于一场小型踩踏事故,受灾地区包括在聂斐然的下巴以及陆郡的肋骨。
“啊,淘气鬼,爸爸牙要掉了。”
聂斐然不可避免发出一声痛呼,一手捂着差点脱臼的下巴,另一只手以牙还牙去挠女儿脚心,两人嘻嘻哈哈的,聂筠在后排笑得打滚又求饶,试图搬陆郡来当救兵。
陆郡刚才就坐了起来,正在喝聂斐然给的咖啡,隔岸观火,谁也不偏袒,笑着伸过手给爱人揉了揉痛处。
热闹了一阵,陆郡手机响起,接起来是度假酒店的确认电话,询问他之后车辆安排事宜,以及他们一家大概几点到,需不需要提前准备桑拿浴和餐食。
旅途劳顿,当然要。
陆郡随意点了几样当地传统菜,因为对方提醒傍晚有持续中到大雪,他放下电话就准备重新发动车子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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