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燃笑了下:''''''''九号''''''''是我开的,我平常没事儿就来店里看看。观察观察营业情况什么的。
原来是老板,怪不得几乎每次来都能看到他。
我也看到你爸爸很多回了,齐燃犹豫了一下,还是试着问出口:你爸爸他你妈妈不管他吗?
陆倾拿着饭勺的手顿住了,嘴里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不少,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闪躲。
她已经不在了。少年飞快地说出这句话,神色有些许落寞。
答案出乎齐燃意料,他本以为陆倾妈妈可能是因为工作忙或是别的什么,却没想到已经不在人世。
抱歉。齐燃发自心底地感到歉意。
没事,她很早前就死了,我也没太多有关她的记忆。
我爸爸也不管我,我也不想管他。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少年抢答,他其实想说的是那也不能不好好吃饭啊!,但陆倾好像有些着急,他居然从少年脸上读出了一种乞求的意味,少年乞求他,不要再说他的家了,他一点也不想说。
但陆倾虽说着不想再管陆世林,却还是每晚都早早地来到酒吧写作业,因为害怕陆世林喝太多了没法回家,又等他喝完了,把烂醉如泥的陆世林拖回家,隔天下午放学再回到酒吧拿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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