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无妨,让缘人看了笑话。”
年老黄皮子说完后,就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了一块用牛皮纸抱着的小糕点。
“这是红姑娘让我准备的,味道挺甜的。”
我看着这个牛皮纸,从上面只感觉到一丝沁人心扉的甜味。
不知怎的,有些伤感。
“谢过婆婆,不知道我那两个朋友什么时候能够出来。”
我扭了扭头,将这种情绪置之脑后,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带人回家。
年老黄皮子见我收下的糕点,开口说:
“缘人不必着急,人一会就出来了。不如趁这个机会,我们聊聊你对青姑娘的看法。”
青女活了千年,年老黄皮子也只能仗着祖上的余威,来托大称呼一声姑娘。
可它们之间的感情,却如同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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