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能跟林先生这样说,不然本来欠的人情,就直接变成了交易了。”

        高韵寒闻言,板着脸说。

        “我跟他的关系,本来就是互相交易的那种,这样不是更好。”

        “是吧,我还以为,那是我看走眼了。”

        小秘书急忙转口,一边自顾自说道。

        “要是那种关系的话,其实适当示弱的话,效果比交易更好的。”

        说完,小秘书就马上闭嘴了。

        她十分了解,如果继续说下去的话,只会让现场的老板否认的更加彻底。

        要知道,这位还是非常傲娇的。

        高韵寒眼神闪烁,似乎在回味着,自己秘书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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