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冷笑着说道。
“是啊,我等都是拿着证据弹劾的,即便是失败了也无可奈何!”
李义府坐在墙角,身上已经被套上囚衣,十分落魄。
几百年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觉得自己错了,只是弹劾的不是时候罢了!
“我也不求能再回到朝堂,只要能保住老命,不连累家人也就可以了!”
袁公瑜放心的点点头。
“刘仁轨乃是驸马一手提拔,只怕不会轻饶了我们!”
“不轻饶又能如何?我等只是以权谋私,即便是按律处置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许敬宗冷哼一声。
从他们被押入狱开始,三人始终都不承认暗中勾结、结党营私,刘仁轨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因为现在的大唐根本不允许严刑逼供!
至于以权谋私这一点他们是无法抵赖的,也就承认了下来,单凭这一点,根本定不了什么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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