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儿子一直都是小孩子,怎么突然就要定亲了呢?
“儿子,再过几年你就是驸马了,当驸马可不比别人家的夫婿!”
李婉婷忘着儿子那略显喜悦的脸庞,语重心长的说道。
“为何?”
赵永年不解。
“只要当了驸马,也就算是外戚,如果没有过人的才能,在仕途上可就走不长了!”
从古至今,驸马在朝中的官位通常都处在一个不高不低的尴尬位置上。
如果朝中的重臣都是驸马一类的外戚,也就相当于后世的家族企业,对于江山的稳固不利!
“儿子原本就对朝政不敢兴趣,儿子与魏王一样,喜欢的是科研,日后想要做一名科学家,发明更多对百姓有帮助的机器!”
赵永年仰着脑袋,十分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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