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来,俞角烈那边,其他人过去,难以取得信任,也难得教他下决心。”
“那你过来又如何?这要图谋蕃部,总也得兵马、粮草等等齐备吧?”王韶就不明白了。
刘瑜笑着把杯中酒喝光了,一拍桌子:“满上!子纯兄,你敢不敢随某做一做快意事?”
“一入仕途,总讲究处变不惊,讲究四平八稳,却不知道,‘男儿本自重横行’!”
王韶皱眉道:“子瑾看来酒足了。横行者,恃勇轻敌也。”
男儿本自重横行,这句诗本身就是喻挪,不是什么好话。
刘瑜却自己取了酒壶添了酒,长笑道:“子纯兄,我不问你,好不好,我只问你,敢不敢?”
“何惧之有?哈哈哈哈!”王韶听着,却也笑了起来。
他本就不是个安生的人,不然也不会来这秦凤路,当这机宜文字了。
“好,酒足了,就此辞去,子纯兄等我消息,迟则五日,快则三日。”刘瑜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离席而去。
而去的意思,是带着种师道和其他四人,马上就骑了马,往着青唐那边,俞角烈的部落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