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手下军将,围坐着陪他喝酒,这所谓酒入愁肠,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喝得差不多,话也就跟着多,不用高遵裕开口,底下军将便纷纷道:“某等只知高相公,却不知什么劳什子的刘直阁!”
又有人讪笑道:“相公,何必与他置气?强硬如韩玉汝,不也一样,挤兑得滚蛋了么?”
韩缜因为杀了那乱入内宅的武将,被处分去了南京,这事本来就透着古怪的。
高遵裕听着,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想死么?这也是可以嚼舌的?”
那军将连忙抱拳唱了个罗圈诺:“酒多了、酒多了!”
高遵裕却是生怕再喝下去,生出什么事来,匆匆就撤了酒席。
而此时刘瑜,却和王韶用茶。
从高遵裕那里回来之后,王韶就来劝刘瑜。
但他还没开口,刘瑜却就说有新茶,要请他品尝,一连喝了三巡,刘瑜方才开口:“子纯,以为这新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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