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啊!
若是韩琦、范仲淹这等长期领军的,那得另说,范仲淹甚至把自己的儿子,放到第一线跟士兵同艰共苦,才获得了士兵的信任……想到这里,高遵裕突然发现,自己之前似乎想差了。
没错,刘瑜不单是文官,他还是范门子弟。
特别是校场上,不知道那个王八蛋正在高呼的:“谢孙少爷的赏!”
更是让高遵裕确定了这一节,他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他娘的、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啊!”
高遵裕心里憋屈啊,憋屈到什么地步?憋屈到连匪夷所思,都不能说出来。
连“这怎么可能?”都不能说,安抚使得军兵爱戴,他这武将看不习惯?那他是要谋反么?
所以他只能说:“这叫什么事?”
恨到极点,也只能跟王韶抱怨一句:“经略相公就这么带着两个从人,去了那些军汉之中,若是有哪个剐千刀的贼配军发了疯,给经略相公来上一下,那你我可都脱不了干系啊!可这当口,又不能强行去劝相公离开,唉,这可如何是好?”
王韶也是苦笑,他倒是没有高遵裕那么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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