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倾墨说楚昭回神医谷找答案了,也告诉了她,当年她曾去过神医谷,只是她如今对去过神医谷那件事什么都不记得了。

        宁月坐在秋千上,双腿晃悠着,气色逐渐变得清爽起来,宁月不论何时空闲下来的时候都想喝酒,仿佛已经成了习惯。

        但她在摄政王府的这段时日里,是滴酒不沾,倒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压根找不到一滴酒。

        上官倾墨为了给她调理身体,让她忌酒,特地吩咐府内不得有一滴酒的存在。

        他去参加宫宴或是见一些人,喝了酒回来也会刻意避开她,不让她闻到他满身的酒味。

        就连她偷偷将买回来的酒偷梁换柱的藏在了醋坛里都被那男人给发现了。

        她若是出府吧,又是一堆丫鬟侍卫跟着,还有身手个个都与追风差不多的隐卫,别说偷偷去酒馆了,就连避开那些人她都做不到。

        上官倾墨处理完政务回到院子就看到躺在吊床上,慵懒翘着二郎腿的月姑娘。

        “天凉了,回屋睡。”

        男人体贴的把她横抱了起来,抬脚朝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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