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说得言之凿凿,在幼年时期南宫璇曾经偷偷外出,结果不小心面巾被吹掉,硬是把路边的一只大黄狗给吓得落荒而逃,从此,她再也没有踏出过深闺大院。
“但我们现在的情况,两位师弟难道还看不清吗,再执念于过去的盛景,怕是清玄门就没有未来了。”
眼看着其他的长老也没有言语,似是持着相同的态度,乾隐忍不住说道。
“尽管还没到那种宁可站着生,也不能跪着死的地步,可是这个先例一旦打开,绝对后患无穷。”
“别看南宫翊说得好听,谁又知道他是不是打着联姻的旗号,故意想要渗透进来。”
大殿中的这些人都是高高在上的长老,走出去更是名震一方的大能强者,皆是有着自己的傲然。
华鼎派的举动明面上看起来为好事,但禁不住细思量,更让他们感觉受到了侮辱。
“目前在南域的第一宗门宝座已经被元宗占据数百年,而且将千年乾隐的华鼎派看做最大敌手,南宫翊肯定有不小的压力,还不至于分出精力来分解我们清玄门。”
乾明素来沉稳,平静的将这件事分析一遍,渐渐的转变了态度。
“你的意识是说,华鼎派的橄榄枝是真正想要与我们交好,共同抗衡元宗?”
乾原也是个理智派,归根结底还是清玄门太弱了,若有一场造化送到眼前,却连伸手去接的勇气都没有,未免也太让人小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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