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有些累了,头靠着车厢上,闭着眼睛休憩,芰荷给她轻轻地盖住衣服。
约过一会儿,突然,马车剧烈摇晃,向着一边倾倒。芰荷被甩到对面去,仰春的头也重重地磕上车壁。
听见她的痛呼,芰荷急忙站稳靠过来查看她的情况,给她的伤处吹风。
好在头没破皮没出血,只有一点红。
芰荷怒道:“你们两个怎样驾的车?磕伤了小姐你们付得起责吗?!”
应有的谢罪声没有如期出现,外面静悄悄地,甚至连上车时听到的农人叫卖声、驴马牲畜声都没了。
芰荷想要推门查看,仰春抓住了她。
车厢里软垫,火炉,汤婆子,茶点等伺候人的玩意儿都有,但偏偏防身的没有。仰春暗骂糟糕,心里头后悔万分,但还是四处搜寻有没有什么能当作武器的,最终她把汤婆子的旋盖拧下来,递到芰荷的手里,低声道:“这汤婆子是铜的,一会儿可以拿它照着人的脑袋砸,里面的热水也可泼人,记得照眼睛泼。”
芰荷哆哆嗦嗦地接过,应下,旋即又问道:“小姐,那你怎么办?”
仰春拔下头上的叉子,在汤婆子的圆肚上飞快磨了几下尖端,抬眼凶狠看向紧闭的车厢。
“我用这个。”仰春想了想又道,“侍卫多半被控制起了,一会儿如果对面只有一两个人,我们就和他打,我把他们引过来,你砸头,我戳眼睛,也可以照着他们的裆踢。但我估计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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