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身心疲惫地回家,坐在沙发上听见门响。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以为来了小偷,从猫眼里望出去,却发现是她,令他整个人着实一愣。
她喝了酒,喝得烂醉如泥。
为什么而喝?他不知道。
但喝醉后走错家门却像是她会做的事。
她清醒的时候常常对他拘谨又克制,同他讲话仿佛隔着壁垒,而喝醉后她眼神迷糊着,眼睛却亮晶晶的格外好看。两团红晕飞上她的脸颊,把她的唇上跟着一道染红。
醉酒后的她却似乎隔他更近了一些。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理直气壮的问他为什么在这里。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他家,他不在这儿能在哪?
不过她今天着实穿得太少了。
余枫见林可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吊带已经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小半,便顺手脱下了外套顺着她的方向丢了过去:“穿上,容易着凉。”
衣服正正好盖上了她,余枫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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