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狭窄的缝隙一触即溃,向暴力者妥协,向入侵者臣服。厉卿凿开褚央身体里最脆弱的门,穿过紧得令他咬牙的肉环,插入一汪温泉。褚央呼吸吊起长线,许久都没缓过神来,泪如雨下。
“别哭。”厉卿在褚央后颈留下牙印,伸手擦褚央脸颊的水液,垂眸吻他的耳朵,“很快就好了,乖猫猫。”
与温柔言语相反的是厉卿堪称施暴的动作,他让性器头端的大半捅进孕腔里,擦着温厚的胎膜,心安理得享受水液与肉壁的包裹吮吸。胎动剧烈之时,前列腺被狠狠挤压,汁水丰沛的肉穴又被厉卿的倒刺搔刮抽插,褚央一并接受两种强烈快感,爽得脚趾蜷缩,呜咽着向后栽:“厉卿……厉卿……我要死了……”
“宝宝拿着戒指吗?”
厉卿挑逗褚央的下巴,小猫生理性追随他的手指,吐舌发出娇嗔的呻吟:“没有……”
“那戒指在哪里?”厉卿一个深挺,操开褚央的腰,使他彻底依附于自己,“嗯?”
“轻点……啊啊啊!”
泛起白沫的浊液从两人交合出流出,将成堆衣物糟蹋得狼狈。褚央再度捧着孕肚高潮了,性器吐出稀薄的精水,紧接着是失禁的透明尿液。厉卿被他夹得动弹不得,额角暴起青筋,起伏的后背宛如地震前夕的山脉。
肉体碰撞声响彻偌大的卧室,向导素炸弹已经让褚央粉身碎骨,献祭了全部理智与神识。黄昏失去天空的引力,世间彩云散成灰烬,琉璃燃碎。褚央握住仅存的光,奄奄一息地转头看厉卿:“……在浴室。”
“为什么摘下来?”厉卿坚持不懈地问,正如他坚持不懈地插进褚央的孕腔再抽出,“小猫,你答应过我。”
“对不起。”褚央放走那束光,“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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