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在日本召开的亚太青年哨兵圆桌会议组织混乱,出岔子比出方案还勤;大湾区内所有塔的高层如今向他汇报,三天两头鸡飞狗跳,不是吵预算就是要拨款,除此之外还有ISA总部的,北京的,亚太的,外交的,电信诈骗的……
从前他没觉得累过,头天杀完人,第二天就能站在聚光灯下发表和平万岁人类伟大的高调演讲。现在他比以前更忙碌了,日日夜夜打鸡血上班,像是要麻痹大脑忘掉什么,忙到失去自我,才不会胡思乱想。
可身边所有人都看得出厉卿的失常,他像是被精心调试的钟表,每分每秒运行完美,听报告不苟言笑,西装领带从不重样。徐图与千雾劝他去看心理医生,疗程结束后他的自测评分又降了等级。
他越来越不像一个“人类”,甚至失去本能中的兽性。他是冷漠的,刻板的,偏执的,昏睡中的向导是一座墓碑,痴情哨兵在此长眠。
厉卿划开屏幕,逐个回复重要消息,将后半周的工作安排妥当。明天出差澳门,凌晨飞新加坡,大后天回深圳看褚央一眼,晚上直接去大阪参加外交晚宴。
秘书风格随他,雷厉风行订好机票,差旅信息做成智能插件放进手机日历。厉卿起身系好外套纽扣,鬼使神差地,那只流浪猫又伸出脑袋,朝他龇牙。
他忽然想起刚回国的那段时间,由于挂念着褚央,厉卿迫不及待让厉溪云送他去宠物店,想先养只小猫,观察它们的生活习性。厉溪云欣然应允,带厉卿走进猫舍,说随便选。
“啊嚏!”
厉卿话还没说就狂打喷嚏,浑身起红疹。厉溪云赶紧拉他进医院,查血吊水一条龙。结果出来,竟然是猫毛过敏。
“呀,妈妈没想到你居然对猫毛过敏。”厉溪云安慰失落的厉卿,“如果你想养宠物,我们可以养别的呀?小狗狗,小兔子……你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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