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将论文分别送给《自然》和《科学》。”程远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自信。
“好的，先生。”零应了一句，然后又提醒道：“不过我觉得您应该做好被退回的准备，毕竟里面有很多理论已经远如今的科技水准，我预计它的通过概率为百分之十三。”
“没事，有时候你需要将一些外来因素添加进去。”程远不以为然。
解决论文的事情后，程远终于松了口气，手头上的事情已经完成，剩下的就等自己的工厂完工了。
一想到工厂，程远忽然想要去看看那边的进度如何，从招标开始一直到现在一个月多了，自己还一直没有去过。
想到就做，程远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从办公室内出来。
“咦？”
刚出来，程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诧异地呼声，紧接着郑佳意外地声音传来：“真难得，老板您竟然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郑佳面带笑容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郭晓莲和一名让程远非常眼熟的女人，不过他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注意到程远的目光，郑佳笑着介绍到：“这位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广告部经理，应宁女士。”
“原来是你！”一听这个名字，程远恍然，原来是当初和他紧挨着的那个广告公司，不过她不是自己开公司了吗，怎么会跑到自己公司来。
“老板您和她认识？”见程远一亮恍然大悟的样子，郑佳也好奇了。在她身旁，郭晓莲也悄悄瞥了一眼应宁，然后紧张地看着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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