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贺昀辛真正贴靠嫩屄的时刻了,晏竽不免倒吸一口气。

        他……他……手上的温度,都快要把那嫩屄烫化了!

        晏竽两三次不时推搡屹立不动的胸膛,见推不动,他一手搭在贺昀辛的肩,扭着腰张皇失措撑着要逃跑。

        贺昀辛下了力道把紧绷身体的晏竽摁住,晏竽刹那倒吸两三口气:“轻一点……哥哥,好烫!”

        还没怎么弄他,晏竽反倒先把求饶的话不要钱似的脱口而出。

        摸到了滑腻滚圆见不得光的阴阜,软糯得可以肆意揉捏,贺昀辛还在深入,反手把没有他手掌大小的蚌肉捧在手心里,拇指顺着前端的肉缝破开,挤入那合并起来鼓鼓软肉,蜜浆从间隙溢出,又从手指与手指间流淌出来。

        然后,贺昀辛不假思索地扣按阴蒂。

        “啊……嗯……”袭击大脑的酸胀炸裂贯穿全身各处,晏竽手脚疲软无力,大腿紧绷不放松,颤抖着连带下部的阴道口痉挛,也跟着拼命的收缩。

        “爹打你,便是因为这多出来的穴吗?”

        晏竽强打精神跟贺昀辛周旋:“爹爹他……应该觉得我是一个怪物。”

        “不过,我不怪他,我只想快一些治好,这样他便不会莫名其妙的冲我生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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