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他需要晏竽做出抉择。
“如果你现在离开了,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
轻飘飘的话,不似威胁胜似威胁的钉住晏竽落地的脚跟,不见血肉牢牢钉死在原地。
都做到这一步,钱也花了,东西也送了,贺昀辛好不容易才起的兴致,更应该一路到底。
晏竽臂膀绷着,单薄孱弱的肩胛骨脆弱若蝴蝶扇动翅膀欲飞,脚底下举步维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惹恼了爹,火气一时半会肯定消除不下去。若是给他一个原因,想必他必定不忍再怪责你。”贺昀辛平缓的语调娓娓道来,仿佛在好心好意的劝诫晏竽。
“以后爹若再说你不是,我也可以替你辩解一二,你也少遭受委屈,不是吗?”
他似有似无再次点醒了晏竽此番前来的目的。
如果说贺延知的眼目如同鹰隼,那贺昀辛就如幽暗阴郁的一潭死,黑漆漆的双目照应晏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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